[APH][普+亲父无攻受向]自深深处。B.C.终幕。悼祭。

[是的没有祭坛上的圣瓶或者涂油礼还是金银铜的三顶王冠...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仪式。你与我皆于卑微的尘埃中被加冕。]
“别傻了,老哥。你又不是Antonnio和Roderich那些扭捏作态的荫职者,又不能像Arthur的女王以童贞之身嫁给英格兰。本大爷至少还不想被某个斯图亚特或者罗曼诺夫的面生混蛋统治。”Gilbert强按不过矮自己半头的少年王者在镜前坐下,口气强硬:“弗里茨,我只能代表国内多数反对派容克的意见,你知道。”Friedrich抬手拢起垂落额前的几缕长发,法语优雅柔和中不容抗拒:“Gil,你明白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与哈布斯堡家族沾亲带故的人。”银发军人笑出来:“因为你那所谓的教父,还是和少爷一起把鼻子翘上天的玛丽娅公主?”Friedrich勉强露出一痕无力的笑,伸手拍落 Gilbert,披上雍容的大婚礼服,涓涓红与黑交迭泄落一室沉潜风华。他静静扣上饱满沉潜流苏排扣,它们渐次在繁密衣褶后隐去如同双唇露出无可奈何的哀矜微笑。
“你看...我不过是把属于你的颜色穿在身上,我的国。那么为我的婚礼祝福吧,Gil。”
“...是的你和我都必须忍耐,弗里茨。”他想他无从掩饰他的动容,于是他扶住Friedrich一侧肩头俯身下去亲吻他有晨露芬芳的长发,指尖抚摸上紧抿至煞白的唇线...蘸了一丝血。

其年Friedrich24岁。他告别了年轻的新妇只带着卷牍与银笛在那所偏僻小城的行宫中独自度过了4年。
从此君王不早朝。
[是的...您是德意志所围绕旋转之北极星。]那位自魏玛公国来访的年轻诗人出奇地在王储面前脱帽致敬。

Roderich动作利落除下白手套甩在Gilbert面上,顺便接住夙敌跑过来的细刺剑:“我说过了笨蛋先生。只要您的军队敢于在西里西亚的一寸土地上驻扎下黑鹫的旌旗...那么等待您的只会有墓志铭。”
[听着Gil。把你看上的东西抢过来就是了,辩护律师总是找得到的。]
他没有言语,只是执起Friedrich的手十指交扣。他们并肩高高扬手向森森刀光中的军队致意。
[——去离开王子的白林谷,踏上征途。南方的云,东方的月,西方的海,北方的树。
....直到彼岸启明星都无法指明前途的未知之处。]

他与他当然都希望他们的孩子能像闪电迅速掠过攫取住奥.地.利丰饶的土地,去打碎他们美与惠的犀角,即使整个第一帝国都倒转剑锋过来对普鲁士怒目相视甚至14个诸侯同时对普作战....希望却在Ivan与Roderich合军时消失得比晨雾还要迅疾。
显然是Roderich下令全部翻修甚至超过Gilbert对工匠所订要求的火炮,以及被武装起来更富机动性的匈牙利-哥萨克骑兵使他们在那个被血染成了朱赭的山谷中只逃出了6000人。
“您总会发现普.鲁.士国王总是将进攻放在他想要攻击的军队的一侧或两翼上,至少简单的计划出一个适宜对策就可。”Ivan替Roderich披上野战的白鼬毛长袍,微笑补充。

Gilbert借着营帐的火炬烧红了佩剑,低头下去专心把嵌入左臂的一发铅弹剔出来。除了亲眼目睹伤亡的普.鲁.士军人,他似乎何时都保持着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倒是王却伏在沙盘旁睡着了,昏暗摇曳的光把他眼角眉梢的痕迹与丝缕丛生而出的华发都雕琢得更加逼真而残忍。
缩微的江海河山间,似乎是被暴怒后扫翻了,旌旗倒伏半入黄土,写得含混的谶句,看不清结局。

只有铁骑列队通过勃兰登堡门时马蹄落下的同一个声音摇撼着德意志大地的肌体。他一身素白劲装,肩头挑着两簇七彩流苏在刺目阳光下格外鲜艳。Gilbert环视过行道两旁沉默怀抱着苍蓝矢车菊而面有饥色的民众,目光里罕见地显出沉黯。他不动声色转头凝注在当前的王者身上。

——他脊背挺直。他看不见他的神色,而突然对此生出此种生灵专属对宿命的不安。

——因此他并不知道Friedrich没有笑容,用一半骄矜掩着另一半悲楚。

当初到底是谁先从喉管中发出那一声颤抖深重的尊荣称谓并把它连同整个欧罗巴的苍穹披戴上Friedrich的肩膀已经散佚无从考证,但在所有人清醒过来之前那已经蔓延成汹汹迷恋的声浪,就连以七斩十三杀自律的军官们都从马鞍上滚落下来解下佩刀崇敬地呼唤着那新诞生的名讳...最后Gillbert也勒转马缰——也只有他敢在这时刻依旧不下马——拦去Friedrich的去道。

他起初还扬高了声调待到末尾声线却牵出几分低回如同呢喃时的甜黛单音——

“Seig Friedrich der Groβe——”

最后几个音节已湮没在狂热的第二轮浪潮中沓不可闻。

是遗落心底的琴弦只有在有朔风时才能被重新吹奏出哀绝的余响。

王者凝视着容颜如故笑得生出几分狡黠的青年皱起斑白的眉棱。

他同样勒马回疆与Gilbert并驾齐驱,扣起他的手高举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处朗声——

“Sieg Preußen——”

在猎猎炽色的旌旗下王目光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灵动顽劣,凝视回怔忡的青年。

Gilbert愣了愣,无奈一笑,一踢马刺纵马直出巴黎广场,没有人来得及分辨他用古诺曼语吟唱的古老军歌。

[万里,万里,镜之大洋,冰之山谷。

先祖,先祖,共赴雪原,不离不弃。

头断血流,尸骨捂成沃土,光荣啊....死亦何憾,生亦何欢......]

提前坠入垂暮的王者在人潮的围簇下回望他渐行渐远。他行事都如此磊落至无从遮掩,乃至于背影都那样落拓直白。

若得其情,哀矜莫喜。


“...我不能让我的国.家被整个欧罗巴联合起来对付,不然何从毫无遗憾地离开这个世界...“
”...王。愿您在这片土地上迎来天使长的第二次钟声时,每个人都能经由他自己的道路进入天堂。”

他走出去。门外阳光那样隔世地重重落下来,如同达摩克利斯头顶的利剑一样纷纷坠落在目光的伤口里。胸中有深楚的创痛,也不过是两三滴很快蒸发在辛辣空气中的泪水滚落下来。

...是。他已毫无遗憾抛下他,去往另一个英灵殿的世界。

第二世。

第三世是未知。谁要知道是不是那个借货币改革与刀剑之名一并统一德意志的经济学者,还是1940年因为驳杂的亚麻发色而被斥为混血雅利安人送往集中营火车的科学家,抑或亲眼目睹1962年那座撕裂了整个柏林的墙矗起在德意志伤痕累累的肌肤上,也可能在溢满啤酒泡沫的狂欢中迎来这片多殇之地真正的统一。

但你,终究生在普鲁士的土地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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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娘。

Author:M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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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呼天搶地嚎叫自己ACT很爛的女人面不改色地鬥技場30連勝。
來者請便。這裏是M的臥槽所+同人存檔處。无论如何请叫我M,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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