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港中/含朝/天朝60周年相关]浮生六记序幕+Part.A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竭尽157年跨过繁华风雨飘摇复强针锋相对多少前朝如此精疲力竭的光影隧道,尽头依旧是那人一双眉眼浅笑如月,却如竹如英,棱角三分。
——自从他听见Arthur Krikland第一次失态对着谈判席那头怒声:“这不是也不可能是胜利,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不愿妥协和实力上远占优势的对手打交道…”青年挂上电话却像是经历一场无形的硝烟,铜绿眼眸如负伤的兽,望见他伫立的身影只扬声:“港,给我回去。”

从新快线上俯瞰这座年轻的城市,只有小巷庭院下的紫藤与满面皱纹的老人才勉强在其短暂的历史上涂下许是苍凉的流人一生。亚热带季风气候的七月午后蒸腾着某种粘腻的灼热气息,电光绿的车厢里空空荡荡只有旷课出来的年轻情侣,凌乱的校服银质耳机还有紧牵的手。港在九龙站下车,给中年人欠身让开座位对方笑着说“唔该”,心情有些出奇的好。
湾在Nokia8750那头冷冷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回去。”少年面上依旧没有什么波澜只平静回应长姊:“你改得了国籍改不了你的口音你的发肤你在日落之处仰望的东方。”干净利落挂了电话剩下少女在那头把指甲狠狠陷入掌心。
破例没有乘快线直达国际机场,他穿过熟稔的曲折小巷,老骑楼与石牌坊掩映着紫荆与鸡蛋花,白玉兰细小的花朵有出奇浓烈的芬芳,猫从头顶的茶楼上跳下来,随着茶客的笑声与飘散的点心香味。宽袍大袖的老人一丝不苟地把藤织鸟笼挂在树梢与人手谈一局,公共电车上鲜艳的糖果色广告。
他望着渐行渐近机场巨大的象牙白色剪影出乎意料地笑了。
[A.]
唯将永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颜。

落雨大,水浸街。

童音清亮,漫过家祠雨珠坠落的五蝠瓦当。满式法.兰.西花窗在石青的天井中央投下明晃晃的斑斓影子。港折下一支带雨的石榴花枝在琉璃长颈美人瓠里安置好,低头一看千层底布鞋与裤脚已湿了。堂上镏金百灵自鸣钟敲响了第五下,倒是推开那屏半掩的花梨镂雕木门一声悠长的吱呀声把他吓了一跳。正伏在案上理账的那人惊动起来,在一室的芬芳中回过头来绵软的江浙之音:“港?”
他不出声,小步踱到案前努力踮高脚想看清其上的累累帐目,却在昏暗的烛光下被繁复的数字晃得些微的眩晕。王耀把狼毫笔搁在笔山上伸手给孩子系好因一路奔跑而松开的宝蓝如意结,再低眼瞥见他洇出一片深色的衣角有些好笑,安抚地给港理好汗水濡湿的柔软额发:“南地性寒,还不去火前烘干,莫染了风寒。”猫咪发出咕噜咕噜的腹声,从梁上跳进港的怀里,纯白毛发柔软垂好唯额前一朵墨色五瓣梅花,红线坠着玲珑银铃。那个孩子怀抱着猫便带着一种宿命一样的笃定直直看进他眼里:“港知道。哥要留多久。”

他无言,即便自前朝万历年间,豪商巨贾多会于闽粤之地,毕竟这煌煌紫禁才是天子脚下,况且有杏花江南,西风白马,玉门杨柳望不尽秦淮的烟波,这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于是勉强展颜一笑,对港示意手边累累的典籍:“至少留到霜降前…更何况有贵客执意在十三行会面。”港眉梢轻轻一动,依旧目光如湖,小声重复:“港知道。”

粤南之地向来天光无常,骤雨初歇,凭栏处尚淋淋漓漓。日从破云处来。

港规规矩矩揭下纱帐,灭了灯撤掉绿釉莲座香炉里的檀香重焚了一品养颐宁神的沉水香。稀稀落落的残雨从檐角坠下来,天时向晚,昭阳迟迟。港抱着猫独坐在门槛上,指尖寂寂有凉意聚拢起来。马靴踏碎平静水洼的声音,他没有抬头。最后的日光酷烈起来掩下了青年的眉目。

暮色从那边的街口漫过来渐渐披离在二人身上,几重羽光明媚。港带着一股几近迟暮又淡漠的老成继续垂眼帮猫理毛,而那毛团忽然灵动,嗖一声窜出了主人的怀抱小心翼翼守着廊柱一角,铃铛的鸣响遥遥传出去。

天地之间,瞬息仓皇。

Arthur半蹲下来温和想捉住港的衣袖,而那孩子却站起来有意无意避过了他殷勤的手,走出几步又站定在一架蕉绿榴红下回过头来,连纯黑的瞳仁都带上了某种属于纯血东方的冥迷清光:“哥已经入寝了,他不能见你。”

Arthur微笑:“那么我可以等。”

晚来风细细。带着些微陈败又绮靡的木材气息迤逦开内室的一线微光。Arthur第一次看见在那本游记中被传诵了400年的帝王,正欹身卧在湘妃竹榻上小憩,鸦青眉睫合拢起来投下瑰丽的阴影,一裘梨花白笼烟岫云衫子散漫垂下来,显出一段皓白的腕上还笼着端午五色绞作的丝镯。却错觉西楼窗下海棠彼岸,光斑摇曳,一侧剪影,美人如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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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指认。

M娘。

Author:M娘。
——妳們覺得一個把頭像設定成糟糕截圖的女人會正常嗎-___,-
一個呼天搶地嚎叫自己ACT很爛的女人面不改色地鬥技場30連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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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生。蠢女人。烂文艺星球人+黑洞领主+见习雷神。
被人拖下水赶6918本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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