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法加/隐英/米/1775年前]风旅人。『Le serment/法:止于誓言』『工口慎入』Fin.

--L’amour est un mystère, perce-le.
Je t’aime.
Chaque nuit, chaque jour
N’importe quand
Quand to m’as donné l’amour
Dans un lit, dans un rêve
Chaque fois que tu m’as aimée...
Portant je attends toi, je me vois pas.
Ceci et cela—Les débris, l’aube, ce terre.
Si nous y allions?
Je sais que la constance est difficile.
Car,
Aime-moi, tel que tu es
Donne-moi to coeur, aime-moi comme tu es
Je suis toujours en attente
Le demain.

——幽。09.5.27

风旅人。

[又名“Le serment(誓言到达)”)(M私心翻译“止于誓言”。)

CP:法加 分级R


Mais j'ai vu ta main choisir 「le voyageur」
――我看到你的手选择了「旅人」。
——前。


有很多人在这里停留过,然而却没有人在这里驻守下来过。只有风,树叶凋落的悲鸣;壁炉,火苗舔舐着炉木。噼噼啪啪。温暖的声音。少年低垂着雾港蓝的眼睫被醺黄火光晕上一层晃动的半透明。

他好心给他斟上半满的酒:「先解解寒。」
「你什么时候回去?」少年端起半是醇红但求透彻的酒杯,映出的是离这里两千公里外的不息的无夜红艳蔷薇,他没有去抿一口,只是急促地讯问。他没有回答只是就着对方扣着杯脚的手一抿而尽。他很清醒,他还没有醉。刚刚把马修从雪野抱回的记忆出奇清晰――怀里的孩子含糊地喃喃「亚瑟和哥哥就要来了……」
「以甲胄为盛宴的华服,以流风为永恒的归途……法兰西啊,你总是相信睡得太安稳,便会在梦中死去。」吟唱着中世纪的诗句,那人温和地看进他的眼,凝悌摩挲酒杯发呆的少年「但旅人总有一个安宁的坟墓。」
「他们走了……弗朗西斯……」面前的人犹如幼时一样的不自信与容易的不安,「很快你也不再来了……」未成年人不得接触酒精饮料,马修看他倒酒,没有再接。「安东尼奥说这个世界是海,不会游泳的人会淹死……」弗朗西斯,我怎么办。因为谁,无论谁,都不愿意给我些什么。包括你――我明白你给我不了誓言。

「嘛哥哥我还是对小孩子没有抵抗力~」佯装无奈地环上少年清浅腰身轻轻摇晃着,对方洁净如新雪的吐息和纤浓合度的身量……沉吟片刻还是宠溺口气:「乖,等我。」
他乖巧地点头,尽管他明白这可能只是对方对无数人说过的情话:「我会的……哥哥。」他一向如此温和,似乎什么东西他都可以原谅。眼镜忽得蒙上水汽,寻手帕来擦。
亚瑟直逼眉心的冰冷刺刀,阿尔挑起眼梢分明进退有度的风情:「弗郎西斯,帮我。把你的自由给我交换独立。」妖精。真是妖精。只是眼前这同胞的弟弟总是不像自己养出来的,怎么就少了股风流。
马修的立领缝隙里泄出锁骨精致的阴影。把五指贴上他颈际圆润又稍嫌硌痛的轮廓,像是控住一捧流泻的珍珠。他任弗朗西斯的手指描摹风华,低低的声音比起问题更像是恳求:「你会多待一会儿的吧,我去整理客房,晚上得先生火――」他抱歉地笑,永恒的腼腆。
「晚上一起……」他弄痒他的皮肤,轻笑暗示。马修蹙眉,覆上他手背挣脱,一时间十指狠狠纠缠得这么漂亮。少年不疾不徐抬眼,目光如年轻的鹿,一潭不分年月的湖。如此匆匆遁去独留他在壁炉旁,失笑,倒有几分反宾为主的味道。

「弗朗西斯先生,客房已经准备好了,行李也放置妥当。请问您现在要上楼回房去休息吗?」被打发来的下人深深鞠躬。
少年踏下旋梯,姿态居高临下,心却低到尘埃里。侧过半面,凝动与辗转,踏破点滴光影,铭下些微的阴更显得苍白的脸颊因他到来才沾染日光。「……谢谢你能在温哥华留多一晚。」
「冷吗?……这里……?」男子突兀地开口问,也不回头,只是拿起拨火棍去捅快要熄灭的火种。少年的步履顿挫,半晌才想起要回答:「不……还好……算是习惯。」他相仿颜色的眼睛怔忡片刻,终究叹息「你自幼身体单薄,经不起寒。」少年正拨弄含苞百合的指尖滞了一滞,掌纹蜿下一丝水痕,半晌才低声「让您担怀了。」

「不……亲爱的,过来。」马修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自然从不明晓其实他有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蔚蓝明眸。他顺从地走过去,停在面前。他在迟疑该落座于哪里――这儿明明是他的家。像从前一样,像从前一样。他的面目隐在四柱床低垂的流苏下,令少年记起那些出没于深海与梦魇边缘的异兽,而声线魅惑。
「自从1840年来,我就没有好好抱过你了。」
「恩………」他躺着待自己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空气,苍白的脸庞被火光带上微醺。想往温暖的被里躲,盖住没有遮掩的自己。他清晰记得上次马修还很小很小,脸颊可以由单手完全包裹起来,他再动情的时候都在担心他骨骼碎裂的声音……而如今他已经显出繁华的面影,这亲手采获的雪花……

只要你肯留下,弗朗西斯,只要你肯留下。马修把眼镜搁在柜上,碰到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便闭上眼睛,习惯性地收紧身子。指尖蘸了酒沿解开的衬衫向南描画,大簇流苏与桦木衣扣轻柔的触感都让皮下的酒精渐次燃起艳蓝的焰。少年依旧合拢了妍丽的眉目只有眼睫不安颤抖着。「别怕,又不是没有过……」只是不知道你真正成熟开花结果后的样子罢了,无法抑制的期待,想快点,快点让我知道,快点让我感受到……亲爱的马修,谁都比不上你。把英.格.兰赶出这片纯白的土地,我很期待我的雪花在我手中融成春水……安抚宠物性质的吻。扫过齿贝和上腭最后邀请他一起跳舞。他的舌依旧略显僵硬,但比起几百年前的秩嫩,面前的少年俨然已经冰洁美丽如雪点。
马修冰冷的双手覆在他的脖颈,任他亲吻,天性使少年不敢有更明显的主动。最后一面。每次都说这是最后一面,永不相见。这里连月光都是经过稀释的,映得少年寂静仰在那里的脸如同某种不真实的幻象,稍微一松手便散了。他不止一次梦见Joan。百合开在深水里,少女张合的唇在摇曳的花影里如同一尾忘川鱼。她的面容与马修奇异地重合。她说,我想你,法.兰.西。

「……我想你。」少年的声音闷闷地从耳边传来,与先前的记忆相似得如出一辙,令人惊恐。大概大部分时候,他们忘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孤独却不得不去坚强的可怜孩子。于是他曲意逢迎,轻柔又专心去完成一场诱惑的仪式。蛇般的舌,在狭隘的空间里点燃高热,让对方窒息……即使他心不在焉。而少年又怎能查觉这个几百年情圣的心思,他只明白自己绝不是他的最后一个,成为第一个让他动心更是笑话。自己除了一副尚算青涩的身体别的什么都没有。
他把他锁在自己臂中,环着少年腰身半坐起来,扶起他的后脑让吻更加深入,最后突兀分开胶着的四唇,眼睛是幽蓝狭长的戛纳港摄入少年两颊晕红的模样。他伸手透过弗朗西斯精致的上衣,手指穿越层层流苏去解开他的衣扣。马修一边蜕去他的衣服,努力去回忆很久以前他上一次来的时候,他们做了些什么。
他不动声色拒绝他生涩的五指,把箕踞其上的少年拉下来伏在自己的胸膛上。两人都没有换下堂皇的燕尾与马裤,彼此器官隔着织物紧贴。马修小小的抽气声。他的手指受不到任何阻碍,弗郎西斯熟练地往少年身下探寻,催熟着青涩的果实:「小马修……你那么想哥哥我?」
看着那张羞红的脸他就忍不住想逗他。那是与他相仿的发丝,包括蜷曲与颜色。少年被吮噬得鲜丽的唇贴在他心脏上漏出含糊的呜咽,他兴起,另一手沿衬衫被解开的缝隙游进去,抚过凹凸有致的脊骨,在后庭试探……马修那缕金色的头发因敏感而在他下颚处颤动,手指拽紧了弗朗西斯半散的上衣。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心口,他手去轻抚他的胡渣,摩挲着自己的手指。这或许是一个软弱的动作,以致弗朗西斯总是想起怀里人的哥哥――那当年如同一匹鹿奔过他和亚瑟之间的少年,驻足回望眼神明媚如某种小型食肉动物。阿尔如丝的醉眼还有他许诺说要在加勒比海为他筑起千帆过尽的海港,他们的圣.弗.朗.西.斯.科。

室内一时静谧得只有少年随他时深时浅动作抑扬着低喘。然而少年还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弗朗西斯温热的手指在他深处,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虽然马修真的很想――非常想――让他留下来陪自己。
这没有关系。亲爱的,至少你拥有他的身体,这迷人的独角兽……少年低头试探性地啄上青年的唇,噙了在齿后滚动的低吟送入交汇的唇舌间。他的双臂柔软地轻置在弗朗西斯的脑后,像是一只安静的猫躺在主人怀里。轻微伴艰难地抬腰方便他的扩张,少年只是在第三根手指加入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汗水沿纠缠的同色发丝流过精致的侧面,聚在尖锐的下颌来不及坠下便被灵舌舐去。
「亲爱的,你就像路易斯安娜的葡萄一样芬芳……」如此喃喃叙说着隔了衬衫吻上他胸前的蓓蕾。
「恩唔……」他手纠结着拽紧纯白的床单,右手无意识地去揪扯青年的金发。他恍惚中在朦胧里看见早些时候,同样的怀抱哄他入睡。琉蓝色泽的梦境。这小小的轻薄的雀跃的心脏在我的胸腔中鼓动。

亲爱的。你听不见。只有你听不见。

是你用苏必利尔湖畔的白雪造就再一手融化成春水。――如今在我眼底永恒悲哀地映刻着你留给我的背影。
L'insoutenable légèreté de l'être.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轻。你待我过于轻薄,哥哥……可是我现在连这种份量都不能接收。他像猫一样弓起脊背把青年埋首于胸前的头颅抱起来,在他耳畔带着微温的挑拨低语:「哥哥。」
这声轻吟撩起弗朗西斯忍耐已久的欲望。「喂喂……小马修……」他拉起少年的左手低头去细细舔舐他的十指,在无名指根停留数刻:「……哥哥我会忍不住的哟。」他用空出的右手食指替他梳顺耳鬓被汗水点缀得闪闪发亮的发。如同雪原上被地热泉蒸腾得迷朦的针叶林……于是轻轻含入他耳轮玩弄着,男子抑不下的喘息,颠覆的视角。

亚瑟哥哥和阿尔哥哥――什么时候我们能和他们一样――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Ta vie est ailleurs.你的生活总是在别处,弗朗西斯。
月光已全数被浓云侵噬,惟有苍白煤油灯光依旧强自欢颜。「亲爱的……你要嘴唇,还是手指。」直白如斯。全然没有平日虚位以待的风范。
天这该怎么回应。马修脸上温度烫如灼伤,他把头埋入枕间只是摇头。他不愿被看到自己红晕如火光的脸庞,所以弗朗西斯只能从枕间细听出喘息与声音。于是他蓄意加深锲入的力度……终于不舍离开鲜丽的胚珠而伏身含糊低语。「难道要双管齐下?」
「不……那个……」无法继续保持沉默,少年别颈支离破碎的想阻止他色情的语句,「随……随你……」说罢他又害羞别脸,因为他眼睛永远无法长久去看着弗朗西斯。
他稍微支起身俯瞰他。居高临下的姿势。救世主也是如此俯瞰着凡俗几多泛滥欲望,如旧约灭世洪水。只是他们都爱世人。我选择手指——留下嘴唇是要用来赞美你的。

于是他继续长驱直入,轻易撕开软弱处所在,声光魅影完美的戏。

我不愿离开你,哥哥。你看路上马车驶过,轮子碾过街旁的扶桑花环,然后水洒过狼藉。你看我一人走过的路,使得鞋面全是尘土。灵魂被放到香氛水中浸透已久,再拿起来便是一个醺醉的个体。
「可……可以了……」少年的声音变调着颤音,他撑起腰伸手去拿开在里面泽润滑落的手,「我……」这些甘甜的刺痛着战栗着在肌理与黏膜上毕剥的星火。它们与游弋的唇齿有关,与描摹的指尖有关。与我无关。与你无关。
他等着这句话。于是退出濡湿指尖,在入口稍微停留权作浸润。然后抬起腰,慢慢埋入。少年指节放置在被绒间撺得发白,被进入的一瞬间张口「啊」的轻声哭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痛,半是不适半是对自己主动开口有些窘迫。

--放松,亲爱的。腰是身体所能表达的最柔软语言,所以随着我的节奏跳舞,看,进退有度的前三后二。幼时熟稔的波尔卡,他也是这般扶起他腰一丝不苟引导。

--弗朗西斯,抱我。像是以前一样,你看我把能给你的全部都给了你,只是希望你暂时别再思索他人。那是从蒙特利尔的冰天雪地中凝聚的一点一点的热量结合成散不开的情愫。

温柔乡织成罗网。这或者是猎手被捕获的夜晚。他很有耐心,只重复着深深楔入与抽出。白晰双腿被扳成一个角度,弗朗西斯愈看愈觉得面前的这个少年在漫长的过程中落得更加娇态。在皮肤深处,最里层的爱恋。他不经意地去抬头,对上少年雾气的目。所以有些什么埋得太深只能通过这最浅薄的方式宣泄。马修轻轻环上男子的颈项努力不对上他的眼睛。
「别这样……哥哥是很喜欢这双眼睛。」弗朗西斯察觉到他的窘迫,模糊着轻叼他如清晨第一株玫瑰般粉嫩的耳垂猛然一顶,目光便扫向他的眼睛去捕捉些什么。他身子剧烈一抖,随他每一丝颠覆的动作把唇啮得浓艳也抑不下低吟。于是把细细的齿咬上他的肩遗了一痕小巧新月,盈盈泛红。他性起,托起他两股让身上的少年完全悬空:「哥哥可不喜欢顽皮孩子……」
马修有些害怕,不知所措地盯着的肩膀。他深知弗朗西斯一旦松手,因为不可抗拒的重力他就会被彻底占有得体无完肤。于是他只得轻攥青年的发:「不要……」

你愿意陪我一起坠落吧。从积雨云间的阴霾为起始,冰屑与水气凉凉擦伤了脸。就这样张开手自万米上的高空俯冲下来,经过荧荧的华灯,经过教堂上空十字光心的尖顶。
――可是你不会。你只会拥着你的新欢在香榭丽舍大道上仰望,或许会有一声叹息。弗朗西斯。我只能为我的人民流泪……所以我只把这虚假的欢颜留给你。
他在本就不堪重负的内壁中又加了一指,倾身对少年耳语:「要不就这样放你下来,要不我们玩更好的傀儡戏?」
「不……」他拼命摇头,顾不上疼痛只是留给弗朗西斯一声急促却悲凉的惨叫。怎么会这样。此后是两道滚烫的液珠顺着他的脸颊滴到被揉乱的弗朗西斯的发中。他不得不放慢蠕动的节奏,小心拭去烛台上凝固的石蜡。「放松点,亲爱的。」
少年颤栗得像是风中一片脆弱的红叶飞短流长,:「求你……手指……」依旧脸颊紧贴在弗朗西斯的脖颈中,泪像开关掉线似的止不住,「出去……好不好……哥……哥哥……」他心下泛上微愠,终究不忍直面少年泪光涟涟的容颜,停了动作只保持着将退未退,凑近含入半成绯色的耳珠「给我条件。」

「条件……?」
少年无力地重复,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记忆中的声音浮现:“他要的是土地、得成、钱币……而不是你,马修。他们都一样。”于是这个问题又是否再是一轮温柔无望的陷阱。他得不到回应――心脏深处还是柔软下来,终于完全退出指尖――但同时也放开了手让少年陡然完全被他楔入。尚未等小情人痛吟出声便拉他贴在胸膛上成为一潭随律动而动荡的水。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但现在――至少现在――我只要你。
他大口喘吁徒劳地想去忘却痛楚,手仍牢牢勾着对方的脖颈没有松手。他永远看不透也不懂他的思路。一刹那他有种冲动,想知道弗朗西斯的眼里印的影子是否是他。
青年爱恋着另一具躯体……而它的所有者可能还在安大略湖以南的庄园里裹着一裘墨绿的猎装和他的弟弟参加又一轮夜围,风姿楚楚的澈蓝眼睛。他必须在霜落在美.利.坚的二月前和阿尔秘密会面……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又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样。马修头次去看向他瞳的深处,一再去唤他的名字,他甚至略带主动地去覆上那对嘴唇……可是他在里面却看不到那种他想收获的情感――他便也明白了自己为何始终不敢去看弗朗西斯的眼睛,他宁可自欺欺人去无视而不愿意面对绝望。
黯蓝黯蓝的暗涌。或许自己正身在其中而看不见一切。他甚至主动迎合他,辗转承欢不见泪容。他最后抬头去吻。他小口去侍奉男子的面容,吻着他下巴上的微髭,吻着他坚挺的鼻梁,吻着他的光洁额间,接着停在那双蓝眸处。
并非未曾耳闻过那三人之间阴谋背弃,隐约内情。心下惶惑,转侧牵出一股悲楚之意。他笨拙磨擦着交合之处,低声说「你有心事,哥哥。」

「……我可不想让小马修担心……」对于这助燃的动作,弗郎西斯半打混地模楞两可,把孩子推倒在床上。重新进入的时候恶意地手指掐红胸前茱萸:「开始要了?」肌理瞬间几近要沁出一注胭脂,断续的恳求软语。他似乎不胜羞怯抬手覆过面任他妄为,指缝里同色瞳心却流过几丝诡秘神光。
到底意难平。
他自知得不到答案,大声吟娥中实质悲苦泛滥得快把他掩没。「不……不行……」
他的声音断成几节几段,碎在科罗拉多大峡谷的最底处:「我……」

事实上他被情欲冲蚀得什么也不剩下的脑海只能艰难地拼凑凌乱的词汇。亚瑟。他要去找亚瑟。在这三个人的战役中他永远进退维谷。男人敏锐捕捉到他一瞬的失神,恶意钝化了穿刺的力度,替他理好落在唇边的一缕乱发「马修不专心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少年瞬间发愣然后慌忙道歉,好不容易拼凑成一段的思绪再次碎成多片。或者一茶匙的情欲全数倾泻后连打扫残局都疲倦得抬不起手指。但这不是他的事。

出于某种奇特的习惯他只想快结束这场互相欺骗的游戏。马修的脸,晃一晃便远离了记忆中的Joan,很快又被简单划分到「很多其他人」的范围。

最后结束前的片刻马修甚至有种感觉他所听到弗朗西斯喊的名字并不是他,快感暂时替代了一切。然而极端的瞬间后他终于什么都回想了起来。他看着青年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再来吻他,自己却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他勉强坐起低声道句「我叫人去倒水」便走向门口,到一个谁都无法看清对方的角度。
他扶着墙疲倦地前后摇摆,只好用一只手撑着一块墙板的粗糙边缘……有些疼。
他又直了直身子。
他一般不会让身上的情欲痕迹留过一夜……即使已经剩下没有内容的形式。马修笑的样子,垂下眉睫的样子,会不自觉抚摸自己的手指而淡淡扬起眉来。一切都很像。唯独眼睛。她的眼睛是阿尔的眼睛。风霜洗历的坚毅与明亮。

Joan最后站在亚瑟的火刑架上回过头对他说,对不起,法.兰.西。法.兰.西。你一定要学会忘记。六瓣金百合的旌旗垂落下来覆过那朵凋落在烈焰中的百合。他抛下了争战千年的旗徽,带上剑与铠开始流浪。前方唯有不息流风指领着方向。

这或许是那句话的后遗症。他开始健忘,开始会混淆枕边人的容颜。阿尔也是如此伏在他身边指尖划过锋利的轮廓。他说,弗朗西斯,你没有心。他耸肩。
——旅人将继续寻找一个能将自己埋葬的坟墓。

===Fin===
--爱情是神秘的,探索它。
我爱你
日日夜夜
无论何时
当你给予我爱情
在一张床上,在一个梦境
你对我的每一份爱里……
但是我在等你时,却无论如何都看不见你。
这里和那里--这些碎片,一个黎明,那块土地
我们去那里是否可以?
我知道忠贞不渝实在太难
所以,
爱我吧,就像真实的你
把你的心交给我,无论你是怎样的人
我一直在等待
明天。
——后(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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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指认。

M娘。

Author:M娘。
——妳們覺得一個把頭像設定成糟糕截圖的女人會正常嗎-___,-
一個呼天搶地嚎叫自己ACT很爛的女人面不改色地鬥技場30連勝。
來者請便。這裏是M的臥槽所+同人存檔處。无论如何请叫我M,多谢。
93年生。蠢女人。烂文艺星球人+黑洞领主+见习雷神。
被人拖下水赶6918本子中。
在拖稿大神诅咒下萌上了名夏。
APH疯狂到了——你也看见了一版都是LOVE AND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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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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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无聊
死死团集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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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鞭挞板兼让观众舒服些[?]的文库整理?
10.2新一轮整理完毕
此人被称为[坑王][雷星殖民大公爵][黑洞领主]不是没有理由的==。 哦这样一看其实我写了四万多字的黑塔原来【只正式完结了4篇啊】 [小白时期的羞耻练笔君] 银之角.1.Fin. 相见欢.1.Fin. 五月千帆应过尽.1.Fin. [正经起来虽也很崩的文==] 泼墨桃花.1.2.3.4.5.fin. 蝴蝶过期居留.A.B.C.D-F. 二三事.今日明天+七生。Sailing alone。 瓶子里的妖精/Bottle Fairy Fin. Yesterday once more A+B.C.D. Fin. 莫谈国事A.B.B.全文疑似Fin. 浮生六記 D.結髮 楔子+一。二。全文完. Pied Pipper [坑。疑似永无出头日] 绿檀.序章. 沿海公路.序章+A.B. .葬音.1.2. La'Vin.1. 仲秋.序章+1. 背靠背.序章. Der Wald.前奏. 莫谈国事 蓝调.A. B. B.补完 C. C.补完 蓝调.番外,荒年之光. D. D.补完 自深深处 A..自深深处 B.. [冷CP开发研究所。] 同年同月同日雨.Ch.1.Ch.2. [联文/合作成品部分] [Iullsted By M&幽Via.版权两人共享]文艺工口系列.木风流年.[All R18] A.蝴蝶墓穴.Fin. B.风旅人.Fin. C.折子戏·烛影摇红.Fin. 单独成品.米英[米]部分 D.[M]七宗罪TBC. D.[幽][米英]Britop/英式摇滚请参考爱和论坛原文。 [Written ByM&Cilciven][亲父女帝/隐普奥/纯属虚构]名字总会有的[.....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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